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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薛晓薛】(甜向)路上捡的奶娃子

   *好久没写薛晓薛了,感觉ooc超严重。
  *不撕西皮,各位慎点

  薛洋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。
 
  这事还得从几天前说起。那天天气晴朗,万里无云,道长今天猜签又输了,于是他们三儿决定结伴出门买个菜。也就在回来的路上,拐过一个小巷口,突然听见哇哇的大哭声。
 
  薛洋凑过去一瞅,一个半岁大的奶娃子被弃在了街角,薛洋想装作没看见走过去,那头的阿菁突然说:“这声音听起来像个小孩子!”
 
  晓星尘站在巷口,头往里偏了偏,摸索着打算走过来。薛洋见瞒不住了,对着阿菁摆了个恶狠狠的表情,想到她看不见,只得讪讪的收回。
 
  他又瞧见晓星尘颇为困难地扶着墙走进来,心下一软,将那地上的奶娃子抱了起来,道:“道长别进来了,这儿有一个被弃的孩子。”
 
  晓星辰有些惊讶,他顿了顿,伸手过来似乎想抱抱那奶娃子,薛洋不情不愿地递过去。
 
  晓星尘接过那奶娃子,小心翼翼地捧着,道:“左右相逢便是缘,这娃娃倒是命苦,我们不如捡了他回去养着,也是功德一件。”
 
  那边阿菁拍手称好,薛洋撇撇嘴,没说话。晓星尘似有所察,扭头又向他道:“这孩子捡回去少不得要你多照料,我和阿菁生活不便,平日里多有麻烦你的地方。想来也是我的过错,毕竟我最为年长,却无法帮你一分半分,唉……”
 
  “好了好了!”薛洋最听不得这种话,道理我都懂,但这语气听着真是莫名不爽。“这娃子我来照顾便是,道长,我们还是快些回去罢,别等会儿半路上再捡一个,饭可不够吃。”
 
  晓星尘笑了,点头称好,抱着那奶娃子回家。
 
  这事到这还没完。
 
  隔天早上,有一大伙儿人在屋子前叫嚣,为首的大汉拎着把血淋淋的刀,再仔细一瞅,这不是街尾卖猪肉的吴老三吗,他后面跟着几个黄瘦的青年,齐齐站在门口大喊:“快把老子的娃子交出来!”
 
  阿菁正在屋里逗那奶娃子,闻言,手一抖,糖落到了地上。那奶娃子不乐意了,哇的一声就哭起来了,阿菁手忙脚乱的给他抹鼻涕。
 
  门外的吴老三听了,顿时怒了,冲进屋子里一把推开阿菁,抱起那奶娃子就跟着哭啊:“哎哟我的小心肝啊,你怎么了!是不是他们欺负你!爹在这嘞,爹给你做主嘞!”
 
  正巧,那边薛洋听到了动静正从厨房走出来。那吴老三见这小子阴气沉沉,直觉把他认成了拐他儿子的元凶。他将奶娃子给了那几个黄瘦青年照看,自己卷起袖子扑上去,一把揪起了薛洋的领子。
 
  得,这下在太岁头上动土了。薛洋眸中闪过一丝狠戾,右手抓起从袖中丢出的尸毒粉,正打算糊那吴老三一脸。紧随其后从厨房出来的晓星尘喊道:“且慢。”
 
  吴老三闻言扭头看向晓星尘,只见此人青袍墨发,眼睛上覆了一层薄纱,一派仙风道骨。
 
  吴老三看愣了,手上力道不由一松,薛洋趁机挣了出来,化爪为拳,一拳打在那吴老三的肚子上。那吴老三哎哟一声,耐不住疼,扑通,捂着肚子半跪在地上。
  
  一切不过是电光火石之间的事,那几个青年看愣了,嘴巴张大了就是合不上,也是,谁能想到这看起来瘦弱的小子这般能耐,一拳打趴了八尺壮汉。
 
  晓星尘听到那声“哎哟”便知要糟,他捡的这少年,脾性虽然顽劣,但心还是向善的,唯有一处逆鳞是万万碰不得的:别人向他动手时,他会不住下恨手直把人打趴下去,眼下这人怕是无意中着了道。

  他只好拱手,赔礼道:“少年人顽劣,冲撞了壮士,我在这儿赔礼了,望这位壮士多担待。”又向薛洋道:“你别急,我来处理。”薛洋瞥了吴老三一眼,还是听了晓星尘的话暂时没发作。
  
  阿菁蹭到晓星尘身旁,委屈说:“道长,这厮不分青红皂白要来抢奶娃子,还把我推到了一边!”说罢,还抽噎了几声。
 
  吴老三闻言,脸上红了一阵,呸呸了几声,从地上爬起来指着薛洋质问道:“啧,这小子贼眉鼠眼的模样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!你与这小子一道的,也莫说什么客气话,我就问你,你干嘛拐了我家娃子?”
 
  “你家娃子?”晓星尘愣了愣,顿时反映过来指的是昨天捡到的那奶娃子。他哭笑不得的解释了一番,话罢,又添了一句:“壮士莫恼,我等也是出于好意,还望小公子以后多加小心,不要被有心人拐了去。”
 
  那吴老三听了解释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,半天才回过神来,朝着晓星尘深深一鞠躬:“多谢道长,是我……是我的错,我听街头人说瞅见你们抱着一个娃子来这,我就以为……哎哟,真是,鄙夷之人不会说话,道长别在意。以后来咱铺里买肉,咱给你打折,打折哈!”
 
  “哼,平白无故给人推了一把就打个折?”阿菁躲在道长后面嘀咕道,晓星尘无奈的一笑,伸手拍了拍阿菁。
  
  吴老三不好意思地看过去,正对上薛洋盯着他的目光,盯的他心底发凉,迅速移了目光道:“瞧我,打什么折啊,送,白送!哈哈,道长以后一定要赏脸光临啊!”
 
  话罢,也是不敢再留一刻,转身抱起奶娃子,对着那几个青年喊了一声走,又匆匆地走了。
 
  这事到这才算个完。但这薛洋心里总觉得有个疙瘩,他想,他得找晓星尘好好谈谈。
 
  晚上饭罢,薛洋赶了阿菁去玩。晓星尘知晓薛洋怕是有事跟他说,微微偏头对他笑了笑。
 
  瞅着那张笑脸,原本要说的话好像突然之间全忘了,薛洋只觉得口干舌燥,伸手抓了桌上茶杯一饮而尽。这奇怪的感觉微微压下去了一点,薛洋才开口:“道长,你,你当时捡我时也是像昨天那样吗?”
 
  “昨天那样?”晓星尘略一思索,摇摇头,“没有,你是在野外捡到的。”
 
  “……”
 
  “道长,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……”不知道是不是刚喝了水的原因,薛洋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委屈。
  
  晓星尘低笑两声,正色道:“遇见有人落难,又怎么能不救?”
 
  薛洋毫不在意地嗯了声,想着这人也的确是这样的,心中涌起一阵反感……和一丝失望?
 
  “不过啊。”晓星尘想到早上的事,有些后怕的摸摸鼻子,“现在想想,当时救的挺值的。”
 
  他向薛洋的方向微笑,“以后啊,有你也够了。”
 
  薛洋愣住了,那奇怪的感觉又翻涌上心头。
 
  “道长不过是赖着我照顾你罢了,真好意思说……”薛洋嘀咕着,但是嘴角的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下来。
 
  “哈哈,再加个阿菁,三个人一起,也挺开心的。”
 
  薛洋的脸又黑下来。
 
 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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